四合院：谁也别想算计我

灶膛里的鸡骨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月光透过窗棂，在青砖地上洒下一片斑驳。，瞪着天花板上的蛛网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，可贾张氏撒泼的嘴脸、许大茂阴阳怪气的笑、秦淮茹泛红的眼圈，还有棒梗哭着承认偷鸡时那惊惶的眼神，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。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从床上坐起来。，还是心软。，饿急了犯浑，虽说是错了，但也可怜。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，背后还有个难缠的婆婆，日子过得跟黄莲似的。他以前总想着，能帮一把是一把，可今天这事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。，越想越觉得蹊跷。，秦淮茹已经让他去拿回来了，虽然鸡吓得蔫蔫的，但确实是贾张氏那只芦花鸡。照理说，偷鸡的事已经水落石出，谁还会在这时候往他窗台下扔鸡毛？……有人不想让这事就这么算了。，走到灶台边。白天被贾张氏闹了一场，晚饭都没心思做，灶膛还是凉的。，想看看还有没有火星，手刚伸进灶膛拨了拨，指尖突然触到一块硬邦邦、滑溜溜的东西。，借着月光仔细一瞧——是块鸡骨头，上面还沾着点没拔干净的细绒毛，油乎乎的，显然是刚啃过没多久。？，傍晚吵了一架，更没心思做饭，这骨头绝不是他扔的。
何雨柱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他想起傍晚许大茂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，想起他说“有些人手脚不干净”时那抹阴损的笑，再联想到窗台下那个窜得飞快的黑影……
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子里：是许大茂！
这孙子，白天没坑成他，竟然趁着天黑，偷偷往他灶膛里塞鸡骨头！要是明天有人“无意”中发现这骨头，岂不是坐实了他“偷鸡炖了”的罪名？
好阴的招！
何雨柱捏着那块鸡骨头，指节都泛白了。以前许大茂跟他斗嘴、使小绊子，他都当小孩子打闹，没真往心里去，可这次，这是要把他往死里坑啊！
“许大茂，你真行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鸡骨头用张旧报纸包好，塞进床底下的工具箱里。
这骨头，现在是证据。
正琢磨着明天怎么跟许大茂算账，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，笃笃笃，三下，很轻，像是怕惊动别人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，这时候谁会来？
“谁啊？”
“柱子，是我。”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，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。
何雨柱起身开门，见秦淮茹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个粗瓷碗，碗里卧着两个白生生的鸡蛋，在月光下泛着光。
“淮茹？这么晚了，你咋还没睡？”
秦淮茹把碗往他手里塞，低着头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柱子，白天的事……对不住了。棒梗不懂事，让你受委屈了。这两个鸡蛋，你趁热吃了，补补身子。”
何雨柱没接，把碗推了回去：“淮茹，你这是干啥？孩子犯错，教育了就完了，跟我还客气啥？鸡蛋你拿回去，给棒梗和小当他们吃，孩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。”
“可……”秦淮茹眼圈又红了，“我知道，今天妈那样说你，大茂又跟着起哄，你心里肯定不好受。我这当**没教好孩子，是我的错……”她说着，眼泪就掉下来了，吧嗒吧嗒砸在地上。
换以前，见秦淮茹掉眼泪，何雨柱早就慌了，别说两个鸡蛋，就是让他把这个月工资掏出来，他估计都干。可今晚，看着秦淮茹的眼泪，他心里却没那么多怜惜了，反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知道秦淮茹难，可难，就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往他身上泼脏水？就能让棒梗一次次犯错？
“淮茹，”何雨柱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点，但态度很坚决，“鸡蛋你必须拿回去。至于委屈，谈不上，我没做亏心事，不怕别人说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秦淮茹：“淮茹，棒梗这孩子，得好好管管了。这次是偷鸡，下次呢？总不能老这么纵容着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可**走得早，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，有时候真是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只是用袖子擦眼泪。
何雨柱看着她单薄的肩膀，心里那点刚硬又软了。也是，一个女人家，在这院里过日子，没个男人撑腰，难啊。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粮票，塞到秦淮茹手里，“这是我这个月省下来的，你拿去买点米，别让孩子真饿着。”
秦淮茹捏着粮票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哽咽着说：“柱子，你对我们家这么好，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咋谢你了。”
“谢啥？都是邻居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快回去吧，一会儿贾大妈该起疑了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，走到中院拐角处，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何雨柱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刚才差点就把许大茂塞鸡骨头的事说出来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跟秦淮茹说这个，有用吗？她能帮他作证？说不定，还会被贾张氏知道，又闹一场，最后还是他吃亏。
这院里的事，真***复杂。
正想着，隔壁传来贾张氏的骂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：“……没用的东西！连个傻柱都拿不下！那鸡蛋给他干啥？还不如给棒梗吃！我看你就是被那傻柱迷昏了头……”
接着是秦淮茹低低的辩解声，听不清说啥，只觉得很委屈。
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合着他拒了鸡蛋，还落了个“迷昏头”的名声？
他转身走到灶台边，拿起水壶想喝点水，刚提起壶，就发现灶台上放着个东西——是刚才秦淮茹端来的那个碗，碗里的两个鸡蛋，还在。
看来，秦淮茹是趁他关门的时候，偷偷放在这儿的。
何雨柱拿起一个鸡蛋，在灶台上磕了磕，剥开蛋壳，蛋黄流心，带着淡淡的香气。他咬了一口，鸡蛋很嫩，显然是刚煮好的。
嘴里**蛋的香，心里却有点苦。
他突然想起刚才在灶膛里发现的鸡骨头，想起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，想起一大爷看似公正的调解，想起贾张氏撒泼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……
这些人，一个个的，都把他当傻子耍呢？
何雨柱几口吃完鸡蛋，把蛋壳扔进灶膛，眼神慢慢变了。
以前他总觉得，低头不见抬头见，和气生财，能让一步就让一步。可现在看来，他退一步，别人就敢进一尺，甚至想把他踩在脚底下。
“傻柱啊傻柱，你是真傻。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镜子里的男人，浓眉大眼，一脸憨厚，可那双眼睛里，第一次没了往日的随和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是……醒了。
他走到床底，把那个包着鸡骨头的报纸拿出来，打开看了看，然后又仔细包好，放进工具箱的最底层。
许大茂，你想坑我？
行啊，咱走着瞧。
这时候，院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，叮铃铃，很响，在夜里特别刺耳。何雨柱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，见许大茂搂着娄晓娥，哼着小曲，晃晃悠悠地进了院。
许大茂脸上带着醉意，走到自家门口，还特意往何雨柱的窗户这边看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，像是在说：傻柱，跟我斗，你还嫩点。
何雨柱的拳头，在袖子里悄悄握紧了。
他没出声，只是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进了屋。
灶膛里的鸡骨头，是证据。
许大茂今晚那得意的笑，也是证据。
这些账，他都记下了。
明天，该算算了。
何雨柱吹了灯，躺在床上，这次没再翻来覆去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想的不是厂里的事，也不是秦淮茹的眼泪，而是明天怎么把许大茂塞鸡骨头的事，捅到全院人面前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，到底谁才是那个手脚不干净、背后使阴招的小人。
夜渐渐深了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但何雨柱知道，这平静下面，藏着多少龌龊和算计。
而他，何雨柱，从今晚起，不想再当那个任人拿捏的“傻柱”了。